骑士的铁十字

我在字里行间寻找你一线生机

2009/05/17 01:12
好吧起这么中二的一个标题真的不是我的本意只不过是这几天普灭文看太多了而已哈哈哈。(屁

Prussia,Preußen,Prūsa,プロセイン,普鲁士,——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必须承认我爱上了这个家伙。这不奇怪,很多人都爱上了他,但是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让他活下来。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是谁?这件事本身就难以确定。条顿骑士团,骑士团国,勃兰登堡-普鲁士,普鲁士王国,普鲁士自由邦,……比较生硬的答案还有国防军和DDR。他是骑士,是商人,是掠夺者、征服者、杀戮者,是引导者、支配者、保护者,是君主,是权臣,是军人,是苏联在欧洲打入的楔子——但是他一旦什么都不是,只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本人,头上顶着只黄绒绒的小胖鸟吹着口哨兴高采烈地摸鱼打混浪费日记本用脚丫子来回按遥控器按钮的时候,他就体会到了——或者说有人替他体会到了这种一落千丈的荒谬感。我们可以把他之前的一系列身份串联成完整的人生,却不知道该如何分配给他最后这一个什么都不是的角色。这种时候,派发一张任何世界通用的名为死亡的通行证就成为最为直接有效的手段——而且如果执行的当它也可以变的很漂亮,至少看上去很漂亮,看上去配得起他波澜壮阔的人生。他绝不缺少死亡的机会,我们可以抓住其中的任何一环为他的人生打上一个见好就收的句号。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在哪里?这问题的答案更加模糊。从阿卡到柯尼斯堡,从柯尼斯堡到柏林,从柏林到一无所有再到柏林,谁也不能确定他的最后一站到底在哪里。有人说他在加里宁格勒,在操着异国语言的人与人之间流浪,徘徊在被抹去他印记的城市里,地面上是苏联人留下的陌生建筑而地面下埋藏的琥珀像破碎的深黄泪水,他为北方广袤的冰原守着唯一一处终年不会封冻的港湾。有人说他在柏林,在曾经把他们生生割裂的墙边徘徊,抚摸古旧建筑物上留下的弹孔就像抚摸他自己胸口的伤痕,晚上就在暗巷灯光昏黄的酒吧里喝个烂醉然后溶化进城市紫红的夜色之中。也有人说他就在路德维希的家里,跟他的弟弟和他举止高雅的死对头住在一起,每天早上带着三条狗去公园散步,偶尔会出门找份不用太长时间就会被丢掉的工作,更多的时间留在家里写日记、闲晃和欺负某位头上晃着呆毛的音乐家。还有人说他一直在旅行,因为这世界不曾为他准备也不再为他保留属于他的领地,他像鸟儿一样在欧洲的每个城市辗转徘徊,却不能在任何一个地方安家落户,终老一生。这些答案有的太过理想,有的不够确定,有的则难以令人接受;但是如果死亡降临,一切齿轮都完美的咬合,每一种说法都统一了口径,都变成了通向相同结果的不同过程……而这个结果加在他的身上的时候又是那么的无可争议。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想要得到幸福。他那种一口枫糖松饼就能换来的幸福廉价的让人难以置信,而他注定不幸的命运已经用世界上所有的语言写在无数的书中,不会再有一字更改。对于爱他的人来说该选择哪一边似乎一目了然,但真站在这架天平前的时候却有无数人仍然选择了他的毁灭。他们中有些人和我一样爱他,有些人比我更爱他,他们在目睹了他全部的孤高与荣耀之后,已经不忍心用这么渺小的幸福将他收买。
因为是国家。

综上所述,我已经充分地理解了为什么就算在末期症状普控的笔下他还是会死。
……但是最后还是希望他能活下来。
就算有一千种方法可以证明他必须消失,也想找到那第一千零一种能够证明他可以存在的方法。
努力活下来然后用你的幸福去治愈全世界吧,阿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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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问题根本没那么复杂啦概括一下中心思想就是要想装13到底的话还是得委屈大爷去死一死。=_,=(拖出去枪毙
好久不写装13的东西了回头看一眼感觉自己真欠抽>_<爬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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